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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12.01 2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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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写累了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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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10.25 1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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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感冒,睡着的室友发出猪样的鼻息。雨声时起时歇,夹杂着隔壁依稀可闻的音乐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我在黑暗中面对光亮的屏幕,凭借IBM顶端小灯的微光打字,这夜好有感觉。

睡前收拾了屋子,其实也只是收拾属于自己的这一半空间而已。庆幸,终于在住校7年以后,开始痛恨与人分享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间。

以后,只跟老婆住。I swear。

在衣服堆里找到了一大把一元的硬币,一起放在书桌上。有几枚08年的依旧光亮平滑,而更多04和06年的硬币却已经锈了,斑驳的表面仿佛在昭示自己几年来不平凡的经历。

就像人一样,不是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只是因为还不晓得老虎多可怕。经历过,伤过恨过失望过,身上和心里留些小伤痕,这才够档次。

可惜,还是和一元硬币一样,除了你自己那面值1元的实用价值之外,极少有人愿意关心你这几年都经历过什么。极少。

就像blog这东西,每个人的,细细看下,絮絮叨叨说的都是自己。

还好,我自己也不太想倾诉,太多的人合则来不合则去,挥挥手都带不起任何云彩,早已习惯了。

想表达的东西太多,能表达的东西太少,大多数时候只能沉默的笑笑。这恐怕是很多有经历的人的通病。

所以我没有抱着什么伟大的信念去生活,我只抱着自己的小烟缸在无聊的时候抽抽烟写写字而已。

有时候真的难以表达,或者表而难达,不如安心做旁观者好了,自己对自己忠实有时也很难得。

有时候会想像张艺谋一样,冲到某小区下面,对着数幢森严的高楼大喊一百声“安红鹅想泥!”

然后笑眯眯的等着她脸蛋红红的跑下来,猛锤一下我的脑袋。

有时候也会在MM要我送花的时候,偷偷瞥一眼花店旁边的红薯摊,然后告诉她红薯比红玫瑰香多了。

许多的念头刚产生时像悟空的铁棒一样矗立,顶天立地,自己都激动不已。然而很快就磨成了针,继而又磨成了牙签。

牙签不知道还能磨成什么东西,不过即使磨成了粉末,我也把它当珍珠粉看。

于是冲天的豪气化作指尖一条简单平淡的短信,send,不一会,receive。笑。继续send,继续receive。继续开心的笑。

于是我一手红薯一手红玫瑰的跑回来,然后在MM的笑脸和红薯的香气中感受无上的幸福感。

也挺美好的,呵呵。我只是普通一男,懂一些小权谋和小道理,但求一些小温柔和小滋润。如此而已啦。

嗯,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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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10.12 2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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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热血打架把妹蹦迪飙车熬夜逃课背包游用十种果汁和酒兑一起喝完一头栽倒在午夜马路上高歌的年岁里,

    有样东西可以在父母的关爱下被忽略。

    在你早起洗脸赶车刷卡报销差费重新做课题在老板森严目光的注视下坦然的说是我错了请您原谅我的年岁里,

    这样东西开始张牙舞爪的杵在你面前。

    它就是——现实。

    和性格无关,它是你在懂得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和道理之后最深刻的无奈与失望。

    了解越深,见的越真。有很多坎,确实,不是想跨就能跨的过去,这就是现实。




    可怜虫一般都辩解说:谢谢,我不是傻子,也不是精神病,回家照照镜子,谁不想奋斗、拼搏、成就一番功业?

    敢不提环境恶劣么、敢不提经济萧条么、敢不敢别提什么什么压力大到你无处可去,坐等崩溃?

    那么,即使这个世界十分光明、歌舞升平,它还是会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因为你缺乏——勇气。

    废物,敢说自己是男人么?




    流浪数年,周游四方。

    面对在你面前徐徐展开的人生巨卷、目睹残酷竞争和无奈现实、了解世界的黑暗与绝望——却能够依旧勇敢面对。

    紧抿的嘴角,坚定的眼神,由内而外的勇气充盈全身——男人活得挺拔如松:纵然天日陨落,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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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9.03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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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一日,妈妈在电话里说了三件事:一、寄来了我最爱吃的宣威火腿月饼20枚,注意查收;二、想和爸爸在14号那天来上海陪我过生日&中秋节;三、家里我亲手封存的两箱玩具能不能送给隔壁刚上幼儿园的小囡囡。

    第一件事,我用眼睛下面嘴巴上面的那个部位出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第二件事,很坚决的说了句NO;第三件事,则沉默了良久。

    妈妈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慢慢从热切转为失望,又自作主张的由失望转成对儿子事务繁忙表示充分理解后的释然。

    诚惶诚恐的挂掉电话,手足冰凉。狠心扑灭自己重拨过去邀他们过来一叙思乡之情的稚念,故作镇静的笑笑,再认真对自己说一句:“已经过去很久了吧。”

    已经过去很久了吧…记不得从何时开始就早已不再是安于父母膝上的乖宝了,当年那个只会抱着母亲大腿朝后畏缩的小男孩,终究也长成一个独自承受一切的囚徒、一个绵里藏针的斗士、甚至是怒风狂啸的粗汉了啊。

    不强求父母理解自己这样的想法,也不刻意如流氓、先知或故作成熟的小男孩一样试图去解释或改变什么。

    “这是他的宿命。亲爱的妈妈,原谅您的儿子吧。”这样一句话,还是写在这样一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权且自欺欺人一下吧。

    编了一条短信发给妈妈:“刚忘记说了,玩具都送了吧。”拼音不熟的妈妈很快回复:“好的,儿子注意身体,别太费心工作,没事多出去玩。”

    思绪飘向别的地方。玩具?也是过去很久的东西了吧…整整两满箱,收集着遥远童年的几乎所有回忆,其中大部分是变形金刚,然而时隔这么多年在想起来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却不是变形金刚了。

    拥有的第一个变形金刚,印象很深刻,是老爸出差回来带回的飞火,大无畏的左臂。至今,包装完好,不过可惜的是飞机翅膀经不住表弟铁蹄的蹂躏,彻底报废。不过残骸也始终留着,在经过无数次的胶水修补后,最终因为严重腐蚀,完全再无法粘结了。 

    印象最深刻的变形金刚,是93年夏季的下午,妈妈接我放学回家,辗转走到百货商店,看到了一个漂亮的爵士。包装很漂亮,鲜红的盒子…乳白色的保时捷,当然,当时并不知道这就是保时捷。

    我蹲在柜台前长久的注视着,一声不吭…我不知道我蹲在那里的样子有多可怜,我只知道妈妈在旁边默默拿出钱包,默默数着钱,然后默默把钱包放回口袋,默默拽我的衣领,示意我走。

    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贴在玩具盒子上白色的数字标签,45元,是妈妈月工资的1/3。也许是天注定,在那个时候突然停电了,售货员很敏捷的收好所有给顾客展示的商品,告诉我们暂停营业。我还是没吭声,默默的蹲在黑暗中,一点点倔强、一点点幻想和一点点委屈忽如其来的冲破眼眶,我哭了。

    我知道,只要我说买,妈妈一定会咬牙掏钱,但是我了解当时家里的条件。于是我站起来,静静拉起妈妈的手往外走。妈妈的手在颤抖,我抬头望去,在夏季午后从门口撒进的耀眼阳光中,妈妈也哭了。

    就这样过去了很久,孩童眼中的日子走的是那么无声无息。爸爸妈妈更加努力的工作,在我喜笑颜开、尚不知愁为何物的岁月里,他们开始怀揣一个简单的梦想。在模糊的记忆片断中的很多个夜晚里,我似乎都很清晰的听到了他们之间小声的交谈:一定要带孩子去百货商店买那个白色的变形金刚。

    终于有一天,忘记是什么节日了。妈妈带着我去了商店,拿着爸爸亲手交给她的钱。然而上天再次和我开了一次玩笑,整个玩具柜台里面红色的长方形盒子一个都不剩了…保时捷踪迹全无,我没有再流泪,看着柜台还是一声不吭。妈妈有点茫然,然后看了看整个柜台,还有一个大的蓝色的盒子,里面是六台绿色的工程车,我忘记了当时她的表情是如何的,她只是毅然的交了钱。于是我当天晚上就拥有了了第二个变形金刚,或者说是第二到第七个。

    它的名字叫大力神。单个挖地虎的价格是25一个,一共六个,为一套。

    时间过去十五年了,大力神已是锈迹斑斑,永远的被封印在一个纸箱里。这是18岁生日那天用打膜机封印的,也贴上了标签,作为一份记忆就这样被放置了。我也决定了永远不会再打开,当时的想法现在已经记不得了,不过我已经会记得,这个箱子是不能打开的。

    在上了初中后的十年间,家庭条件渐渐好了很多,我也发疯了似的收集变形金刚,那一款白色的保时捷——爵士,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不过那个红色盒子的版本我再也没有见到,就像我再也不会回到孩童时代一样。之后孩之宝出过很多次复刻,基本上每一版本的爵士我都买了,银色的,黑色的,还有白色的…每一个都有很好的包装,然而捧在手里却只会更加空空荡荡。

    就像如今看Transformers20周年的庆典,除了浓浓的怀念,不再有什么感情了,就像每次抽时间回家,还是会悄悄打开储物间的隔板,看一眼那封印的箱子,好似去一趟墓地缅怀着什么一般,尽管灰土早已掩埋了原本的鲜艳,悄悄看一眼,还会沉醉。

    可是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两个囚犯从铁窗向外眺望,一个俯看泥土,一个仰观星辰。”

————————————————Frederick Langbridge《不灭的诗》


    抬头有梦想湛然,然而总不切实际;低头则固步自封,可悲可叹。如果我是第三个囚徒,我既不仰望天穹也不俯瞰泥土,我只会静静的等待。

    等待着下一顿牢饭、等待着繁重的劳作、等待着减刑和保释…直至等到刑满出狱的那一天。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因此,说真的,我不再需要玩具了,我也不再需要父母无微不至的呵护了。外面风雨再大,也该是独自撑伞出门的时候了。

    然而玩具是有灵魂的,郑渊洁说:“孩子把玩具当朋友,大人把朋友当玩具。”每当疲惫和混沌围绕着我的时候;每当迷失方向茫然无措的时候;每当灵魂被慢慢抽离身体的时候…这最后的一点安宁,依然是背后那亮着橘红灯光的家、那满满两大箱陈旧的玩具和两张微笑的老脸。

    被爱着的感觉真好,虽然无法向你们表达。爸爸、妈妈,请原谅我的自负。

--------------------------------------------时光的分割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兴许是不愿再想起什么的缘故吧,往事被欲盖弥彰的遮掩起来。

    凡是来过我家、看过那堆玩具的朋友都喜欢问我同一个问题:“有大力神没有?”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笑笑说:“没有,当时太贵了,后来买了一个复刻的Generation 2,是红色盒子包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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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20 11: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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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迷迷糊糊趴了一会

竟然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梦

被雷声吵醒,擦干口水,静坐发呆,三分钟

只是短短一瞬,心就不老实的回了趟家、回了趟三年前的交大,也算是奇妙的经历了



梦见某晚睡不着,在床上偷偷点了一根烟。

旁边老李忽然敲敲墙,示意也给他一根。

然后听见对面老冉的床也传来打火机声。

猜剩下的老刘也没睡,就试探性扔过去一根,他翻身摸了半天,点上。

大家什么话都没说。

四个亮点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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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09 02: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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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日幸福如朝露般散去

       新欢却还未随夜色而来

没有喜、没有悲;没有光,也没有暗

      甚至似乎已过惯这种日子

      而且还缺乏着改变的可能

          这种平淡的过程

          我们称之为生活。



P.S.

—— 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叫喜欢一个人?

——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 F**K,当然是真的。

—— 愿意为她而死。

—— 这NM……假的呢?

—— 一个让你只是定定看着就觉得舒坦、和她见面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入睡前和刚起床都会想起的女孩,那就是了。



P.S.之P.S.

    夜风拂动窗帘生出一片落叶般的沙沙声,如同远处缄默的鬼在轻轻咳嗽;淡淡薄荷味的空气在鼻端游走,仿佛一张薄如蝉翼的蛛网迎风颤抖;指端蹦跳的按键坠落下去、又弹起来,一枚枚组成错落的键盘舞,像记忆中不断开放的白莲花,涟漪般悠悠荡远。

    缩了一缩,免得被面前惨白的屏幕听出自己的心跳声。

    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想表达点什么,可是又免不了的淫秽,哦不,隐晦。时机怕是还没到呢,别急,别急。一种奇怪的轻浮感充盈全身,蠢蠢欲动的就好像渴望偷吻一下牧羊女光滑脚踝而彻夜难眠的傻小子。蹩脚的比喻,因为被恶俗电视剧侵蚀过的想象力毕竟有限。

    夜深了。再快乐的小孩,都只有早早爬上自己的小床才是乖宝。洗洗睡吧,孩子。



P.S.之P.S.之P.S.

    之所以想写这篇,是打算跟之前凌乱而痛苦的四个月说白白了。这一切归功于一个人,谢谢你——你给我们相识的机会;你悄然进入我的生活;你羞怯而妩媚的微笑;这微笑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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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12.26 23: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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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前言】

    这篇文字,原本是想继续往年的风格,低调地煽情一下的,可有人说:太特立独行了不好,不合规矩。那好吧,特立独行的是猪,猪才特立独行。所以,这次写个疯文,请不要奸笑。谢谢,以下是正文:

    2007年结束了,我很怀念它。(简洁有力的正文,全文完。)

   下面接着的东西为正文花絮——



【关于题记】

    寂寞与坚忍乃进身之阶。

                         ——希腊斯多葛派教义



【关于等待】

    叔本华曾经牛B哄哄地告诉他的忠实弟子:坚忍与等待,这是一个男人在困境中唯一可以坚持做下去的事情。

    唯一,没有之一。

    他说出这个句子的时候,面对的是台下的小猫两三只,三三两两发出会心微笑的迷失的一代——被人视为与他一样神经兮兮的小愤青们。井字型的落地大窗外距离150米的地方,站着他一生最大的对手。柏林大学的A电教中,黑格尔的讲座正赢得着一个又一个的满堂采,一直如此,或说一贯如此。

    但这群异类没有放弃,他们还是在等待,傻笑着等待他们的时代。那句话怎么说来着?Den Narren erkennt man am vielen Lachen,痴汉多傻笑。

    人生是需要等待的,人生也是值得等待的。

    每次遇到无边无际的琐事时,我总会想到这个家伙,我们现在看叔本华,说他多牛B啊,以一己之力在世界上建立了一个新的哲学体系,但有多少人知道他之前穷困潦倒被人笑话被斥之为“痴汉”的那段日子?别人发论文,一篇、两篇;别人考托福,96分、99分…对不起,没有你的份,老老实实过你的生活。作为一个人,守着一段刚刚开始的人生,你在没成功前,没有轻言放弃和拒绝的权利。你的父母、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会容忍你常年在外不回家和他们相聚、会无私地把最优越的条件千方百计地留给你,会容忍你躲在最安静最舒适的角落里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会帮你铺路会帮你出力会为了保护你前扑后继的牺牲自己…他们唯一不能容忍的——是你的冲动、你不懂忍耐之道。

    看过《等待戈多》吗?

    很多年前我坐在一个少儿剧院里看这如此荒诞的一幕剧,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季米尔在荒野外孤独地自言自语,他们荒诞的举动和语言在别人眼里是那样戏剧化的疯狂。他们等待着不知在那,不知为何人的“戈多”,要向他祈祷,要向他乞求,要把自己的命运栓绑在“戈多”身上,一天又一天的等待。树叶黄了,树叶掉了,戈多他没有来,戈多还是没有来,人们还在痴狂地苦苦等待,波卓瞎了,幸运儿哑了,戈多终于没有来。观众中有许多我不认识的人,看着看着,不禁泪流满面。

    戈多终于没有来,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有着明知等不来的等待。

    所以,别让人生成为你的戈多,还有,也别让他们等太久。

    还是提一提前边扯到的那帮痴汉吧,十九年的等待之后,叔本华的哲学思想逐渐被世人认可,他死后,有关他的哲学讲座终于在世界最高级别的殿堂——柏林大学A电教开讲,并逐渐将黑格尔的哲学体系排挤了出去,赢得了他生前从未赢得过的胜利。

    “真理是可以等到的,因为它长久存在。”

                                ——Arthur Schopenhauer(叔本华)

    所以你只有忍,继续做你的试验,继续背你的单词,东躲西藏,不断地装嫩,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各种琐事,重复着无尽的重复。没有成功的光环,没有动人的事迹,没有鲜花与掌声!你只能坚忍,只有等待,不断地重复这些似乎看不到任何乐趣的工作。

    星爷半哄半骗地告诉赵薇:你是最好的,你是最棒的,你知道吗?

    接着,从来没有踢过足球的傻姑娘就站到了大门前,抬起搓甜在心牌馒头用的太极手把守最后的防线。这个位置是敌人摧残的重点,这个位置完全看不到足球运动的乐趣所在。

    但总要有个人来把守。

    什么样的人生是最好的?每一个路人都大叫一声:我要当救世主,谁也别跟我争!可你又知道吗,当英雄的代价?从一开始,你便要起承担这样的责任,东躲西藏,忍辱负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不重选吗?

    什么叫人生?这就叫人生。

    人生不是编好了剧本只等开拍的电影,人生是一幕你永远不会在第一分钟就能猜出结果的荒诞剧。不要说什么你在人生的前期就拿到了多少多少荣誉多少多少赞扬,只是最后一个疏忽,才成为了孬种。你有什么委屈的?以唐明皇之尊贵,尚且再等不来一个浑身肥肉的胖女人回眸一笑,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什么叫荒诞剧?这就叫荒诞剧。



【关于信仰】

    尼采说,上帝挂了。尼采又说,灵魂不死。

    Bull shit,都是Bull shit。

    信仰不信仰并不重要,问题在于——如果你的祖上没有和某种高级禽兽杂交以继承什么狗屁“皇族血统”;如果你不厚着脸皮带起假面装哭装笑再恬不知耻地暗地里对朋友和亲人们捅刀子下黑手;如果你没有在身上贴满廉价腥臊的名牌衣服并美其名曰“帅哥靓妹”…作为一个普通人,如果你连隐忍和潜伏都不屑一顾,那么,你有什么资格鄙视上帝、怨天尤人、怪罪社会?

    你说为什么不能追求高调的生活,为什么不能拥有光明的信仰?好啊,树立志向、写座右铭、奋发念书、拼命试验…还真以为自己天赋异禀、智慧过人?错了,龟兔赛跑的时候,兔子跑一段歇一段,回头看看勤奋的乌龟,人家就笑了,老婆,快和牛魔王出来看上帝啦!这个小白,难道以为自己是汤姆克鲁斯,还是布拉德皮特?

    尼采说,上帝挂了。尼采说,灵魂不死。

    尼采是傻比。



【关于挫折】

    人生的挫折不少,也可以说很多。挫折是什么?

    从小到大,一直习惯于把挫折看成另一个自己,这位同志长的和老纪神似,水平嘛也差不多,但是人品就差了点,遭遇到挫折,人生被摧残了,信仰被打击了。于是他就自尽了。

    自尽了就消失了,消失了就清净了。至于老纪,还活的很旺盛,做完正事以后还抽空打个游戏看个小说什么的,脸白白手净净,貌似还很滋润。

    这当然是精神分裂,是无中生有,但无中生有也是一门艺术。这种艺术的表现方式很多,尤其是它表现在我国伟大的文学家、艺术家,无党派人氏,著名的精神分裂者李白这样的大师身上时,精神分裂到极至是什么状态?李白的最高境界是把自己想象成皇帝,醉卧龙床,举樽呼喝:小高同志,拿我鞋来!人生的最高境界是把挫折硬当成自己的幻觉,用猥琐的笑容和蔼地看着挫折笑道:小猫小狗小刺猬,请你猜猜我是谁?当无数个挫折无数道困难奔着扭扭捏捏藏头露尾的你呼啸而来时,你和和一笑:回答不正确,感谢您的参与,下次再见。

    所以你应该知道,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什么?那还用说,怕精神分裂的。

    很久很久以前,张三疯信口胡诌了一句箴言: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精神如何领会?现实意义何在?

    哪有什么什么意思,哪有什么狗屁武术境界人生道理,张三疯的意思不很明显么?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你强你横怎么样?MB我连命都不要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三疯老前辈也是个人才,精神分裂界的一朵奇葩,倚天屠龙记里老人家一出场就挨打,越挨打就越强,一直在吐血,从未吐干净,挨打就挨打吧,挨打之余还能把自己都幻想成山岗大江了,我是山岗我是大江,打我啊?你打我啊?物我两忘,化虚成实,你说这高不高?这绝对是精神分裂晚期的症状。

    不疯魔,不成佛。

    所以人生的开始,在你刚刚接过锋利的刀剑准备冲锋陷阵前,必须先倒转它,狠狠心刺破自己的眼睛,戴起一顶写着“隐忍”的帽子,做一个瞎子吧。瞎了好啊,看不到命运,看不到荣辱,眼不见为净。

    然后学会等待,等什么?为什么?蚯蚓也不知道,但是它上食埃土,下饮黄泉。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等明白了这些,人生殿堂的大门,才会为你轰然打开。

    所以期待着人生的高潮、期待着如同一代宗师张三疯那样终于成功酷毙帅呆地天下无敌着,却先要找个没人的山沟沟,等待着,隐忍着,没办法打个痛快架,一百岁的童子之身每天早晨一柱擎天,眼睁睁先看着唯一爱过的女人落发为尼。

    从山上看天上,云淡风清;从山上看下去,风起云涌。这一切的一切,都没你老爷子什么事了。

    泪流满面。你说人生荒诞不荒诞?



【关于结尾】

    过了年就是24岁了,人生第二个本命年,终于迈进了人生的主流时代。有爱情,有工作,有欢乐,有烦恼。越来越多的未知元素涌现出来,越来越多的新环境把你融入,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4岁到14岁,从14岁到24岁,人生本就在不断地变化着,从河东跑到河西,再回到河东;从高峰落到低谷,再回到颠峰,这都是必然的,就如我们有热情,但某一天这热情也会消退,人生就是这样一幕剧,经历过,就够了。

    有时候也会想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如果有一天,告诉你明天就是你的最后一天,那个时候,自己会选择哪一种方式来生活?

    也许,还是会下意识地选择做一个隐忍的瞎子吧,一个眼睛虽然看不见,心中却有大世界的等待着的瞎子。

    为什么?

    不解释了。

    胡言乱语,写在2007年的尾巴上,同时等待2008年的驾临。

    2007年结束了,我很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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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11.13 14: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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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寝室的路上,旁边小学忽然传出清脆的铃声

    然后就是从无到有、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的喧闹声

        眯起眼睛望去,先是憋着内急的倒霉蛋儿狂奔而出

            接着就是大群顽皮又耐不住寂寞的小童们喜笑颜开

        铃声就像早春的骤雨,忽然就绽放出了整片的花海

            曾经苦苦等候了十七年下课铃声响起的老纪呆住了

                游戏、暗恋、家长会、补作业…当一切一切远去时

                    老纪这才终于发现自己也踩在了学生时代的尾巴上

                                        ……

                        十一月的上海阳光很明媚,对比浓雾下阴冷的西安

                    的确多了些暖人心脾的快乐,在老纪的忙碌世界里

                一些新感觉正在酝酿,从而开始与另一个世界断开

            和外界无关,只是顺手开闭通向某个世界的门而已

        不爱叫嚣些什么,只是越来越习惯在每天睡觉之前

                  对自己默念一句:+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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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09.04 13: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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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离校园主干道的某处,有一条杂草重生的小路,路的两旁是废弃已久的七十年代的校办工厂,两三层的砖墙厂房一重一重的覆盖到远方,层层叠叠,望不到尽头。

    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几乎一片萧条,朝向小路的窗户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它们中的某些的破损历史也许要追溯到文革时期——每到夜幕降临,这些黑洞洞的窗户就仿佛化成一只只深邃的眼睛,空洞无神的俯视着这条小路,仿佛涅磐道两旁无语却肃穆的嗔目金刚们。

    远处主干道的路灯发出褐黄的光亮,却仿佛风暴中的蜡烛,燃烧产生的暖意丝毫无法渗入这片浓重的黑暗。主干道两旁生长了数十年的粗大梧桐们用自己斑驳的投影划出了清晰的界限,仿佛人间与鬼界中那条蜿蜒的奈何桥。

    不用说,这里就是交大鬼故事的几个主要发源地之一。

    不过就在这黑暗的深处,每晚七点以后,总有一扇小窗会准时亮起,伴着偶尔从窗前晃过的人影和依稀可闻的人语和笑声,这厚重的黑暗也似乎被撕出了缝隙,透露出生气。

    这不是一个鬼故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画室。

    也是我曾经的梦想之一。

    在交大这些废弃的工厂中,租下一件小小的平房,安装电线,铺上地毯,摆下桌子、凳子和饮水机。然后召集一些喜欢画画的人,组建成一个小小的社团,在这里安营扎寨。

    不管什么时候,谁想画点什么,就背着自己的画板来到这里,打开灯,倒一杯清水,思考和酝酿,然后随便在白纸上留下点什么痕迹,最后把完成的作品签下姓名和日期,贴到墙上,就可以关灯离开了。

    当不止一个人在这间小室里画画时,当然不可或缺的除了笔头摩擦纸面的沙沙声,还有人们之间的低语浅笑声,有时有人走过,还有偶尔的打火机擦亮声。也许会有人组织一次同主题的集体作画。或者当大家都画累了的时候,拿出一副扑克牌开始玩杀人游戏。

    如果它的生命力足够顽强,也许可以存活到小室的内墙被全部覆盖上大家的画作,那么就一届届的延续下去吧。毕业离开的人把钥匙留下给下一个人,他也可以另配一把带在身上,想回来的时候就随时回来。

    絮絮叨叨写了这么多,却只是一个未完成的小小梦想。我承认,我陈述这一切的灵感来自于高考结束后的某一天下午,我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在胡乱憧憬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时的一时冲动的副产物。

    如今的幻想又多了几分真实:若是真有这么一间画室,那么我一定会拉某人入伙,一起低头绘画、举眉微笑…这样一起画画的日子必定暖意融融、其乐陶陶。

    这一切必经没有实现的可能性,而现在再看这样的文字,除了遗憾和自嘲之外,也再没别的什么感觉了——人生,其实真的很苍白,它没有能力承担和改变什么。只有等到成为过客之后,才发现,一切也就如此。

不太坏,也不太好。那就这样吧,各有各的既定路程,这是命运,是阿甘手中的巧克力,一切只能如此,如此而已。

    然而,如同面对那些你无法反抗的事情一样——比如倒向你的墙、流逝的时间、无可奈何的遗忘,我更愿选择把它用文字整理出来,留做不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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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08.13 19: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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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NBA、F1和斯诺克大师赛的电视,好像是夜间客厅里亮着的10瓦节能灯——照个去卫生间的路还算称职,可要想借着微光找点什么,就全无用处了。

    六点回到住地,看了一个小时的电视,天色渐黑,躺在没有开灯的房中,昏昏欲睡。室友回来了,以为我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有轻音巧笑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我静静起身,穿上拖鞋,礼貌的和他俩打一声招呼,带上门出去。

    给他们一点幸福的时间和空间,对于我这样孤独的人而言,当然并不是什么难事。

    信步走在街上,有点无处可去的可怜感觉。上海这个地方总会用繁华衬托出凄凉,用热闹强调出孤单。好在,已经有点习惯了。

    街角有个地方堆满了花环,远远望去似乎是个新开张的网吧。走上前去,果然是,还挂了块牌子,写着:开业优惠,1元1小时。走进去,人不多,一排排崭新液显的光芒闪烁而不耀眼;装修的很到位,配上未散尽的甲醛味道和众多电脑机箱发出的烘烤味,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找到一个僻静的、但是能够看到大门的角落——我一贯喜欢的位置——坐下来,打开QQ、MSN、邮箱和Blog。很快,无事可做了——当然这也是熟悉的感觉:一种陌生了很久之后又拣了回来的熟悉——如同当年重拾起小提琴准备演奏时、又如曾经某个时刻重翻开空白的画本准备下笔时的那种感触。

    转头看窗外,南方夏季黄昏的浓云阴沉而绵软,从地平线蔓延到天际,为远处楼群添上纯灰色的阴暗背景。云线细密,在头顶的晴空里画出柔长而轻盈的轮廓。夏季的黄昏低得近在窗外。远处的人们影影憧憧,望去仿佛一群扭动着的无声影子。

    电脑右下角小小的时针显示窗记录着无趣的一天又即将过去了,回屋、看电视、洗澡、睡觉,我又即将迎来孤身一人的第N个24小时。我想起来了,大概就在刚才出门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到底因为什么而感到了自己的可怜。

    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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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08.03 1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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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未央。挂上唯美的名称,卖一卖故作苍凉的文字,自娱自乐。

    今天上海又狂风闷雷的下雨了,然而一会儿便停。雨后天空灰暗,凉气逼人。
 
    回顾一下最近几天的生活,我发现就像老电影的某些情节一样——如果某人过了很久的舒缓生活,事事一帆风顺,那么接下来一定会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悲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历经了一年多的幸福安逸之后,我的生活莫名其妙的就忽然被上紧了发条。

    三天换三个地方住,硬床、软床、再硬床,一向不岔铺的老纪也开始失眠;每天刚出门没多久就汗湿掉整件衣服,然后挂着白色的盐晶到处跑;晚上花十分钟揉衣服,然后用上海著名的“万国旗帜”晾衣杆晾衣服;

    早晨一般六点多自然醒;七点五十起床、洗漱、八点钟走到车站,在旁边的可迪买一瓶水和一小包梳打饼干,然后等960公交;八点半到下午两点半之间,坐在满满当当挤了四百人的大教室里狭小的座位上认真的听课,其间排很长的队伍买一次粗制滥造又价钱昂贵的盒饭并且很快的囫囵吃完;下午三点多回到TJ,休息,直到八月十号老板从菲律宾回来之后便会开始实验,那阵的作息时间也许要排到晚上十点。
 
    这就是最近的经历。
 
    对了,还有来上海第二天患上的奇怪感冒,鼻子总是堵着,偶尔打打喷嚏。
 
    这样的生活很不错,不错到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宁静。每个疲惫过后的夜晚,空气格外清澈,靠在石板一样的床上,一边缅怀着远方的亲情和柔情,一边让清新柔软的夜风抚在身上,吹透全身的毛孔,完美极了。

    每当这个时候。窗外总会传来放学的小孩子们明亮的笑声,还有坐在花园里乘凉的老人们摇蒲扇的声音,还有女人们闲话家常的唠叨声…命运如浪潮,终将会把我们每一个人席卷到从未料到的陌生角落,比如现在的我;而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可以让你回到从前的月光宝盒。

    蜷缩在风暴肆虐不到的角落,我靠在石板一样的床上,一边缅怀着远方的亲情和柔情,一边让清新柔软夜风抚在身上,吹透全身的毛孔,完美极了。

    完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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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07.24 2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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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楼下,发现电梯停在地下车库一层,既不上行也不下行,按钮怎么按都不亮。

    暗叫一声不好,从楼梯间走到二楼,再按,还是没反应。

    拐进楼梯间,抬头看上去,层层叠叠的楼梯从头顶向上蔓延而去,渐渐没入黑暗之中,迷迷蒙蒙的再看不清了。

    叹了口气,开始迈步上楼。三楼、四楼…七楼、八楼——小腿开始麻木,这忽然让我觉得人生真是变化莫测:曾经住了四年八楼、天天上蹿下跳、视爬楼为锻炼偶尔还抽风一下坚持蛙跳上楼的老纪,也会有望楼兴叹的一天;曾经自诩文学青年、热衷卖弄文字的老纪,也会在一连两个月的漫长时间里、边回忆着自己丰富的经历、边泰然自若的对着空白的Blog发呆。

    过一个转角,又过一个,低着头弓着腰,再过一个转角,就不知不觉的又上了一层楼——这一切轻巧的仿佛没有痕迹,在同样雪白的墙壁旁和一成不变的楼梯上,唯一改变的,也许只是自己越来越疲惫的心。

    想一想自己,从志得意满的昂首走进交大、到费尽心力连扑带爬的考到上海、再到蚍蜉撼树般妄图攻克托福,这一路走来,除了越来越高的目标和越来越累的心情之外,环境真的变了很多么?没有,牛人还是那样多,SB还是没有少,这行走着的世界固执的令我一言难尽。许多时候,除了变化着的楼层数提指示灯,我始终是懵懂未觉的。

    走的喘了,歇一歇吧。抬眼看去,十三楼,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背负着迷信色彩和厄运笼罩的楼层。很巧合的,一次不经意间的停留,便象征出了天命——一直以来,老纪始终相信自己的不凡,或者说是不甘平凡。同样的事物,老纪都非要比别人多找个哩咯啷出来。看似简单的一个“不凡”,甘愿让老纪付出更多的努力,就为了不凡。

    不凡,不凡,宁死也不凡。

    终于走到了,十七楼。很奇妙的恢复了气力,在家门口的地方,疲惫感瞬间消失了,消失的如此彻底,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这就是家的力量吗?哪怕只是懒懒的坐着,也倍感幸福和满足;环顾自己狭小的卧室,也像海洋一样广阔。

    今天爬了十七楼。在一个普通的没法描述的闷热午后,老纪经受了一次洗礼——在人生的随机长河中,这个小小的漩涡根本不值一提;

    今天爬了十七楼。在曲折倾斜的、由直角和直线构成的几何空间中思考,是一种另类的美好——恍如少年时小心翼翼的站在湿滑的田埂上,和秋天的蜻蜓长久的对视;

    今天爬了十七楼。这是回家的路途,如果一路平坦无碍才是最大的怪事,只是被娇宠的我们已经习惯了在父母铺就的路上行走,早忘记了坎坷——那好,就让这十七楼告诉我,什么,才是真正回家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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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06.29 01:3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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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着下午高级口语课上狂野的放声高歌,这个学期忙忙碌碌的生活算是告一段落了。
 
    做一小结吧,在这个闷热而饥饿的凌晨。
 
    这个学期仔细回想起来,还算是有些成效。略去在室友的鼓动和教导下学会了魔兽并且已经习惯于在战网上虐人之外,一直坚持着学英语、听听力,经常打球、锻炼身体,努力的不浪费每一大段空闲的时间。还没有值得称道的成就,但是在老纪看来,足矣了。
 
    转眼来上海就要满一年了,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情、多了不少经历、也懂了不少道理。从冻疮和痱子,到挚友与敌人,所经历的点点滴滴都变成耳旁谆谆教导的导师,细心的教着老纪人生的法则。这样看来,老纪的求学经历又丰富了不少,足以在老迈之时对着小孙子卖弄上一阵了。
 
    想起刚来的第一个学期,其实并不成功。每到一个新环境后习惯性的抛锚式放纵,并没留下多少好回忆,作为一个清楚了解自己的人,每天无所事事的感觉是沮丧而难过的。但是老纪的确是个懒散到了可恨地步的人,每一次的爆发必须建立在之前足够放纵的基础上,所以,习以为常了,倒也不后悔。
 
    这个处世的哲学,曾经无数次的被朋友们鄙视过,总觉得老纪过分懒散了。了解老纪的人会劝他不要白白浪费自己的天分,不了解的人则会骂他胡吹大气其实根本就是稻草枕头。
 
    懒得分辨,不过看着身边忙碌不休的甲乙丙丁,老纪总会在脑海中浮现出哥特式的建筑——那种变态的长宽比例——高耸的尖塔,细而长,如同伸向天穹的一根利剑。如此骇人的几何精度,虽然足够犀利,却轻易便会损毁——事实上无数的哥特建筑都曾经崩塌过。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一个眼神的交汇,便会被他眸子中的精光刺伤,哪怕只是无声无息的安坐,也像正在歇斯底里的呼喊着“Warrior!”
 
    与这些斑斓四射的光芒相比,老纪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状态。如同一张角弓,松驰时拥有简单而和谐的优美弧度,绷紧时则轻易便射穿百步。闲散的活着,眼中蕴着暖暖的笑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站如松坐如钟”的严谨。
 
    对这样的人而言,成功与失败其实只隔了一条线。沉醉于片刻的动若灵猫是危险而不现实的。年龄在增长,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必须尽快找准自己的节奏,越快越好,然后,奋斗一些事情,争取一些成就。
 
    用行动说话,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弓弦弹射出璨若流星的威灵之箭,才能让所有朋友为之而骄傲,也才能让所有准备看笑话的人闭嘴。
 
    如同看似柔弱的猫咪却总是喜欢独坐屋顶之上安然独享阳光一样,热爱着高天和大河的老纪,怎么会安心在幽深昏暗中沉睡?
 
    怕只是为了更快的苏醒吧。
 
    一直以来都习惯于这样鼓励自己,用卑微而自信的思绪引发着自己的活性聚合。这次也是一样,就在这个暑假到来之前,迈出第一小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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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06.21 20: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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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非常忙。
 
    似乎我的每个学期末都会这么忙,可能是因为自己说到底就是个懒散的人吧。
 
    一直以来,懒散似乎都是借口,但我清楚不是——
 
    只是还没有找到真正的目标,如此而已。
 
    昨天老板的课上,大家轮讲PPT,自己坐在下面,细心的画摆在桌上的手表,然后写字,然后描边,充实的不亦乐乎。
 
huahua2-中国博客网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懒散而卑微,但是会在某个时刻迸发出无边的激情和歇斯底里的光芒。
 
    从高中时开始,我就自诩为收拾心情的高手。秘诀是把人生看成游戏:所有身边的人、发生的事都是安排好的剧情。我的面前摆着丰富多彩的生活,人来人往、活色生香,包含着巨量的信息,然而当我闭上双眼后,所有的一切,统统归零。
 
    这想法很唯心,但是作为一个没有超能力的人,我只能感知到自己一个人的想法,所以我无畏的将这世界看做一个符号。
 
    偶尔夜归的时候会仰望夜空,看着就像发光的沙漠一样的群星,我会有一种感觉:这世界像个巨大的宫殿,我是这宫殿中唯一的一只小蚂蚁。
 
    除我之外,再无他人。
 
    这样想着,就能屏蔽一切挫折和不满,因为我只是个可怜的小小主角,剧情安排不归我管。
 
    我所能做的,也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打出完美结局,不管在任何剧情中。
 
    我的人生,会是喜剧片、悲情片、艺术片、灾难片、商业片、恐怖片亦或色情片?说实话,真是无所谓的,我只希望能不虚此生,什么高潮和低谷都体验一下最好。
 
    说完了,又见一堆呓语,估计没人看的懂。
 
    就在发贴的刚才,刚刚申请到了TOEFL十二月的考试。从昨天注册帐号开始,就对着满屏的“考试名额已满”一直呆呆的刷新、刷新、刷新…终于在刚才,某仁兄退考,出现一个空位,啥也不说,放开膀子就上,就这么幸运的抢到了。
 
    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正如我在上面所说的,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可能自己说到底就是个懒散的人吧。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懒散的人,也一直在努力的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并且坚持不懈。
 
    所以,不管找到与否、找对找错,请不要笑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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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7.06.05 22: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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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下午打球的时候下雨了,无动于衷。

在三分线外一米处持球,不断的左右换手运球,晃动,然后干拔跳投。

这是Kobe常用的、也是我迷恋的得分方式:简单至极的动作,甚至显得有点无聊,但却唯美,而且冷酷。

渐渐的,塑胶球场的地板湿润了。在把球高高投出的时候,能够看到篮球滚动时划出的水渍,仰起的脸上也能够感受到雨点的跳跃。

沉醉于篮球出手的弧线中,不能自拔,每当投中一个球的时候,都会血脉贲张,紧接着的是空旷的篮球场上的一声怒吼。

仿佛是在宣泄,采用着老纪喜欢的方式。

抬头看去,天空盘旋着肆意的风和柔软的雨,而在这些东西的上头,别忘了,是明朗的天穹。


Part 2

最近老做梦。

一回梦到独自在西交散步,大学室友冉忽然从后赶上,丢给我一支烟,对我说现在混的很不好,然后哭的无比伤心。

晚上在QQ上遇见冉,和他聊起这个,我说:梦里的你,留着大一时的傻叉头型,比毕业那时黑、也比那时胖。

他打过来一串惊叹号,然后告诉我,他现在就是这副德行,一点都没错。

我无语,看来应该把这个梦归为灵异事件。

还梦到了在幼年时的家里,老爸给我做荷包蛋,我靠着老妈坐在沙发上。

我笑着对老妈说: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你和老爸做的荷包蛋。

老妈惊讶的问:为什么?

我说:老爸做的荷包蛋中间的蛋黄稀,老妈做的蛋黄稠。

老爸远远的问:那你爱吃稀蛋黄还是稠蛋黄?

我转头看老爸,老爸的背影被窗外的青色晨光笼罩着。我再转头看老妈,老妈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这景色美丽而神圣,奇妙极了。

再次无语,看来应该把这个梦归为想家了。


Part 3

又想起Kobe的往事了。

时间回溯到1998年,那场Lakers与Jazz的季后赛。

终场还剩20秒,Lakers落后两分,请求暂停。

范.埃克塞尔和艾迪.琼斯,两位全明星球员怔在那里,却不敢承担这最后的一投。

嗯,是啊。这是需要承担全部责任的一投,谁敢轻易说:“I Will Take The Shot”?

“I Will Take The Shot”Kobe说。

那年他十九岁。坚定的眼神,让人觉得与他未尽的稚气极不相称,但是却让人无法拒绝。

战术挡拆、跑动、接球、运球、摆脱、跳跃、投篮。

每一个细节似乎都完美无瑕。

在场的观众甚至都已经张开了手臂,等待着奇迹的来临。

篮球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然后华丽的从篮筐的旁边飞过。

一个三不沾的空气球。

全场哑然。装逼失败的Kobe一语不发,低头走向更衣室。


Part 4

今天回到寝室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像个落汤鸡。

只是,今天的雨落在身上柔柔的,一点都不令我讨厌。

南地的雨,更像是一种赏赐,不是吗?

新的生活这就开始了,不是吗?

还徜徉在天堂不愿离去的天使,是时候开始启程去地狱修炼了,不是吗?


Part 5

开始系统学习英语,准备11月份的托福。

天天自习、天天打球、天天魔兽、天天开心。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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